陆知野走後,我家安静得很不像话。
以前觉得他太黏人。
我倒水,他问我渴不渴。
我吃饭,他问我好不好吃。
我坐着发呆,他问我是不是难过。
我嫌他烦,他就安静三秒,然後小声问:「那我可以不那麽烦地陪你吗?」
现在好了。
他真的不烦了。
整间屋子空得像被拔掉根的花盆。
我坐在yAn台边,看着那个裂开的旧花盆。
盆里只剩一点微弱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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