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精液光泽的、胜利又淫荡的笑容:“味道……还是那么浓。看来这半年,你存了不少货呢。”
说完,她伸出舌尖,把下巴上那滴来不及吞下的白浊也舔干净,喉咙里发出餍足的、猫儿般的轻哼。
“现在……轮到你把我操坏了,.”
我没有让她失望,挺身而入,那一刻,她的花径像被滚烫铁杵骤然撑开的丝绒套子,湿热、紧窄、滑腻,层层嫩肉瞬间裹上来,贪婪地吮咬着每一寸侵入的茎身。
凯瑟琳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碧眸失焦,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颤抖的“嗯……啊……太深了……”
我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却凶狠地深顶。
每一次到底,都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磨,龟头挤开软嫩的花心,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书桌上。
她丰满的乳峰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被我低头含住一口,牙齿轻咬,舌尖狂卷,她立刻尖叫着仰起脖颈,金色长发铺散在胡桃木桌面,像一滩融化的黄金。
“……慢一点……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双腿却死死缠在我腰上,脚跟用力往下一压,生怕我真的慢下来。
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比一阵急,像无数只湿热的小手在同时挤压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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