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想试我的本事?”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反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那手指嵌入她的短发,带着一丝粗暴。
“那就别哭着求饶。”
……
那一夜,京西宾馆的套房里,战况惨烈。
张子萱就像是一匹还没被驯服的烈马,在药物和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索取和进攻。
她不懂技巧,只有一腔孤勇和必须要赢的执念。
那动作狂野而霸道,骑在上时臀肉晃动,乳肉如波涛般起伏,尖叫着:“陈野……给我……我要赢你……啊……太深了……”
我一开始还想保持绅士风度,但很快就被她激起了火气。那征服欲如火上浇油,让我彻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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