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小坏蛋……存心……存心看妈妈的笑话是不是……”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长长地、带着颤音地呼出了一口滚热的香气,然后将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妩媚脸蛋,贴在了叶雪枫的耳边。

        “那……那好吧……”

        她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要低,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羞耻与放浪。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被肉棒贯穿的屁股,用力地向下一坐,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惹得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通俗点说嘛……就是……就是用我这个……又紧又会吸的骚屁眼……把你这根不听话的大鸡巴……给榨爽了……”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用更加直白、更加下流的话语,继续进行着她的“教学”。

        “……女人的屁眼,和前面的骚逼不一样……这里不用生孩子……里面的骚肠子又嫩又紧……能把你这根大东西……从头到尾都夹得死死的……你看……”

        说着,她身体里的肠肉便开始有意识地、疯狂地蠕动、收缩,那一圈圈温热的娇嫩软肉,层层叠叠地吮吸、包裹着叶雪枫的巨根,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

        “……就像这样……妈妈的骚屁股……把你的大鸡巴……夹得舒舒服服……再把你鸡巴里那些……能让妈妈变漂亮的精水……全都榨出来……这就……这就叫‘治疗’……”

        讲完这番通俗到堪称淫秽的解释后,花玉梅已经浑身发软,香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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