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还是非得熟女不可。
就这样,我舔舐、吸吮着等待了如此之久的伊蕾妮的小穴。
因为太久独自熬夜的缘故,连那依旧冻结的深处都全部融化了。
多亏如此,当我从伊蕾妮的小穴上移开嘴时,她已经经历了三次高潮。
“咿呀,咿呀…咿呀…这个…怎么回事…不知道…从哪里…”
“哈哈哈,看来你从来没有达到过这种程度吧?”
“嗯嘿…和丈夫做的时候…也没有…到这种地步…”
胸口又一次怦怦直跳。
她居然说比起她那么爱的丈夫,我更加厉害。
这是只有寡妇才能填补的,作为男人的、作为雄性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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