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轮到我登上正赛舞台的日子了。
等待室洁白的石墙外传来遥远观众席的喧嚣,不知为何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古代罗马的角斗士们是否也曾怀着同样的心情?
“当然,我的处境可比他们好多了。”
与斗兽场不同,大竞技场的观众并不渴求鲜血。
我本就没有杀死对手斯棱的打算,想必他也是如此。
可胸腔里仍奇妙地悸动着。
该怎么说呢…就像突然要站在数万人面前唱歌的感觉?
“这么想来前世也…”
突然想起那个整日令人失望的中队长。当年说什么要在团运动会上搞差异化展示,抽签选中各小队人员组成拉拉队。
不幸的是刚下连队两个月的我根本无法推脱,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正回忆着为排练舞蹈折腾整整一个月,却只换来半天外出的憋屈经历时,等待室的门突然打开,馥郁香气瞬间驱散了沉闷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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