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后接受挠痒惩罚时,自己需要怎样的意志力才可以忍住脚心处传来的瘙痒。

        林教授似乎发现了筠然的担心:“对你的改造不仅限于身体,也同样作用于精神,通过激素分泌的调整,你现在拥有更强的忍耐力和专注度,并且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减少你睡眠所需的时间。不过这并不代表刺激与痛苦会因此减少,这只是提高了你自控能力的阈值,给了你用意志控制自己身体的可能,让你不至于彻底沦为条件反射的奴隶。”

        经过了这些调整,自己还算一个人类吗?

        筠然不由地怀疑起来。

        她仿佛一个飞机杯,被厂家随意调整参数,只为了更好的满足他人的性欲。

        这是接受惩罚后的第一次,筠然感受到了一种许久未曾拥有过的情绪——愤怒。

        她愤怒,愤怒自己身体的使用权已经被不属于自己还不够,如今身体的所有权都被剥夺;

        她愤怒,愤怒自己原来连性奴隶都算不上,只能像一个破布娃娃一般任意摆弄修补;

        她愤怒,愤怒自己明明是101班的公有奴隶,却被校长一个人单独掌控,肆意改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愤怒往往源于恐惧,筠然愤怒到颤抖,也害怕到颤抖,她难以想象自己该怎么用现在这具如此敏感的身体,去继续接受那些原本就挑战着自己意志极限的惩罚与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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