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猛地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
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五年前那个昏暗的楼梯间,粗暴的入侵,撕裂的剧痛,混着血丝和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的黏腻感……甚至连被内射时小腹鼓胀的饱胀感都清晰得可怕。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才发现大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勾勒出肥厚肉瓣的形状,阴蒂硬得发疼。
她喘着粗气坐起来,宽松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H杯巨乳毫无遮掩地晃荡,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T恤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腿间那片无毛的白虎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许愿伸手摸了一把,黏腻的爱液沾满指尖,她厌恶地啧了一声,却又忍不住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头卷着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瞬间变得迷离又淫荡。
“操……又梦到那废物了……”她低声骂道,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浓重的欲火。
床的另一侧,陈还睡得死沉,十八岁的少年身材已经抽条得很匀称,180cm的身高让他整个人占满了大半张床。
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胯下那根即使在睡梦中也半硬的粗长肉棒把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轮廓清晰可见,马眼处渗出一小块湿痕。
许愿盯着那根鸡巴看了几秒,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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