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颈猛地后仰,“啊呀——”地一声长吟,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撑着了?我的好姐姐。”
薛姨妈见状,忙缓了动作,并未急着抽插,只将那物事整根含在里头,停住不动,细细观察姐姐神色。
只见王夫人额角沁出细汗,眼角噙泪,贝齿咬得下唇嫣红,那模样既痛苦又快活,真真我见犹怜。
薛姨妈知她无事,只是乍然受了这巨物有些不适,便又试探着往里送了半寸,柔声哄道:“姐姐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这物件虽粗大,却是极温润的。”
“你且细细品品,那上面的棱角刮着里头嫩肉,可搔到了痒处?是不是比姐夫那个强多了?”
闻言,王夫人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细细感受。
果真,随着那物事在体内被妹妹轻轻转动,内壁某处极深的地方被那凸起的棱子反复刮擦、碾压,便激起一阵阵钻心酥麻,直冲椎骨。
她忍受不住,不觉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刮擦,口中溢出娇喘:“正是……正是那处……再重些……好妹妹……那是哪里……刮得姐姐魂儿都要飞了……哦……好酸……”
薛姨妈见她知味,晓得这姐姐终是开了窍,便不再犹豫。
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底座,如同掌舵一般,开始用上那房中术里“九浅一深”、“左旋右转”、“研磨花心”的法子,不疾不徐地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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