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那谁能？」
伊莱雅看向藏书廊更深处，那里没有骨灯。
书架尽头是一道窄门，门上刻着一枚闭着的眼。那眼形和王庭入口骨牌上的眼不同，更深，也更像陷在骨面里的一道伤。
「骨梦室。」伊莱雅说。
洛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是什麽地方？」
「读骨系用来读取Si骨残梦的地方。」她说，「人Si後，骨里会留下力量、记忆与誓约。但不是所有记忆都完整。有些只是影，有些只是声音，有些甚至只是Si前最後一瞬留下的恐惧。骨梦室可以把那些残留的东西引出来。」
洛恩想起无骨谷里伊斯卡之碑裂开的光。
想起自己看见的火、城墙和那句话，「人Si之後，不该再被活人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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