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看着那名学生被扶走，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
这不是练习，至少不像灰荆镇学徒练习磨药那样，做错了可以重来。
在王庭里，连课堂上的错误都会被骨头记下。
伊莱雅看着他，「怕了？」
洛恩没有否认。
「正常。」伊莱雅说，「不怕契骨的人，不是天才，是很快会被反噬的蠢货。」
她将手放在自己的骨片上，「念吧。」
洛恩看着眼前的誓文。
白契厅的声音彷佛远了一点。
他把手放上骨片，那一瞬间冷意从骨面传来，沿着指尖往掌心聚拢。洛恩下意识想cH0U手，但伊莱雅用眼神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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