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然感觉时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哪怕是警察抓犯人,也不会盯着罪犯的性器射击吧?
而且还是一次性同时射击这么多地方。
虽然从摆好姿势到结束,只有短短的几分钟。
但筠然却经历了自从接受惩罚以来最强烈的刺激。
她曾以为自己已经身处地狱了,但此时她才意识到,就像但丁写的神曲中所言,九层地狱之下还有着更可怕的七层炼狱。
“筠然同学?你还好吧?”校长关切地问道。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这个慈祥的老人刚刚把筷子夹在了筠然的阴蒂上电击,还是最后一个才松开。
谁在叫我?
筠然迷迷糊糊地想着,她第一次如此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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