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帮主……这嫣奴的贱屁眼誓得最甜……本将听一句,根就硬一分……母女三人一起碎着喘求玩坏……他妈的,这浪劲……本将服了……”

        “赵帮主……听听这三母女三人的誓……小嘴儿、骚屄、贱屁眼……一句一句碎得这么甜,本官骨头都酥了……玲珑双剑,原来骨子里浪成这样,一张嘴就把三穴献得干干净净……”

        赵昆化粗笑,指着琪奴:“李中书,这琪奴是七天前刚抓来的,湘奴的亲女儿,武功最高,身子最浪,老子亲手调教七天,新铃新穿,鲜得滴水,今晚头回陪客,任大人玩,坏了算老子的。”

        琪奴闻言腰肢一颤,新铃狂响更急,自己分开腿更宽,花瓣贴地毯磨蹭,内里一张一合,似在悄声细语回应。

        “赵帮主,果然手段高超……调教得真甜。”“玲珑铃声,果然名不虚传。”

        赵昆化粗笑:“两位大人随意,湘奴、琪奴陪李中书,嫣奴陪罗兄。”

        赵昆化粗笑落音,豹房里五十盏壁灯同时晃了一下,像被那句话吹得醉了。李中书与罗参将对视一眼,腰带一松,衣袍前襟自然滑开——

        露出来,是两条完全不似人间的巨物。

        李中书那根白皙如玉,粗如马阳,青筋盘绕,昂首时顶端马眼已渗出晶亮水珠,在灯火下像一颗坠泪的星;罗参将那根则赤红如怒龙,粗得几乎合拢不拢女人的手,铃口怒张,热气蒸得空气扭曲。

        三女原本并排跪在织锦中央,雪臀轻塌,铃声余韵未绝。巨物一现,铃声骤停——不是停了,是三具身子同时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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