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只是一个靠药物支撑的色鬼?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的任务将变得异常简单。
我眯起眼睛,寻找下手的机会。
第一次刺杀机会:
刘福生在做“下犬式”时,屁股高高撅起,脆弱的颈动脉完全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如果我此刻发射一枚装有神经毒素的微型麻醉针,他会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几秒钟内彻底瘫痪,然后在睡梦中停止呼吸。
死因可以伪装成突发性脑溢血或心脏骤停。
这是一个完美的“意外”。
然而,我并没有动手。
我放弃的原因:
我看到卡特琳娜在刘福生身后,她的手掌不经意地触碰到他因为瑜伽动作而挺立的臀部,然后又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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