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赢家,是梁婉婷。此时的刘福生,已经是一丝不挂。
她的要求,充满了她个人风格的“文艺”和“残忍”。
“你,”她指着客厅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站到灯下面去。我要你看着我们,然后,用你自己的手,去满足你自己。但是,我不说停,你就不能停,更不许射出来。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一个男人在欲望和意志力斗争时的表情。计时三分钟哦”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刘福生赤裸地站在房间最亮的地方,像一个被公开展示的祭品。
他必须在四个女人的注视下,用自己的手,去挑逗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还要用意志力,去对抗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洪流。
他的大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同样,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滴在地毯上。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
他极力地表现自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可能因为承受不住而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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