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焦虑和瓶颈感。

        这天深夜,他刚从一家食品厂回来。

        那家厂花大价钱从德国引进了一套全自动的饼干包装流水线,但因为一个核心控制器的故障,整条线都瘫痪了。

        德国工程师过来看了一眼,狮子大开口,光是检查费就要几千美金,换零件更是天价。

        厂长急得焦头烂额,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通过关系找到了刘福生。

        刘福生在那台充满了精密齿轮和复杂电路的机器前,整整待了六个小时。

        他利用【记忆】的残余能力,在脑海中重构着那份早已看过的、天书般的德文说明书;利用【直觉】的残余效果,绕过一个个看似无解的逻辑陷阱;最后,凭借自己千锤百炼的技艺,找到了一个只有针尖大小的、因为电压不稳而烧毁的电容。

        当他用一个国产电容替换掉,整条流水线重新发出欢快的轰鸣声时,那个五十多岁的厂长,激动得差点给他跪下。

        他拿到了两千块钱的“红包”,这在当时,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三四年的工资。

        然而,在回家的路上,刘福生却高兴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