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内心深处,对这个给予了他最宝贵体质的女人,怀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意和感激。
他不想,也不能这么做。
“挺好的,”刘福生站起身,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但这个拥抱,没有情欲,只有一丝朋友般的温存,“祝你成功。以后要是在南方混不下去了,随时回来找我,我这儿,管你一辈子饭。”
陈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她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你也是。以后要是想‘打架’了,随时来找我。只要我还没走,奉陪到底。”
他们之间,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没有承诺,没有束缚,只是两个强大个体之间的相互吸引和慰藉。
他们是彼此生命中最激烈的过客,也是最酣畅淋漓的对手。
从那天起,刘福生再也没有动过将陈楠纳入后宫的念头。
他知道,有些战利品,只适合挂在墙上欣赏,而有些,则应该放归山林,让她继续自由地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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