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盆冰水浇透全身。
任源猛地睁开眼,看见他眼底那片温柔的纵容——和看她弄丢书包时一模一样,和教她写代码时别无二致。
原来烧烤摊那个吻是顾及她面子,原来男友身份是配合她演戏,原来所有的亲密都刻着“兄妹”的标签。
(是妹妹啊…)
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发紧。那些自作多情的悸动突然变得可笑。
她看着林恺松开手,看着他起身时t恤布料绷出的肩线,看着他转身去柜台又要了杯冰水。
(那你为什么要在车上让我靠着你睡觉?为什么记得给我要零度可乐?为什么我哭的时候永远第一个出现?)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他带着她打通魔兽世界最难副本后,也是这样温柔的说着“我们圆圆最棒了”。
八年过去了,她胸前顶着E罩杯,裙摆短到大腿根,可在他眼里依然是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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