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圣人的銮驾已过潼关。”身旁的心腹太监低声禀报,“听说仇士良那厮已经逃到了洛阳,正在圣人面前哭诉前线诸将‘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呢。”
赵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拥兵自重?我看是他自己无能!这几万乌合之众交给他,还没看见安禄山的影子就先散了一半,如今还有脸去父皇面前告状?”
他转过身,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雨雾笼罩的战场。
虽然嘴上骂着仇士良,但他心里的那根弦却绷得比谁都紧。
安禄山的游骑已经到了封丘,距离汴州不过百里。
这汴州城虽坚,但他手里的兵马不仅不多,还都是刚调过来的弱兵团练,真要打起来,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好在……”赵构轻舒一口气,“陈庆之的白袍军前锋已经到了,本王已命安敬思、萧摩诃二人火速北上增援黎阳。希望能帮徐世绩挡住安禄山。”
处理完军务,赵构回到王府书房。刚换下湿透的袍服,便有心腹来报,说是有一位“旧友”深夜造访。
“旧友?”赵构眉头微皱,这兵荒马乱的,哪来我的旧友?
但他还是挥退了左右,命人将那访客带了进来。
来人一身青布长衫,头戴斗笠,看似是个寻常的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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