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沉腰撞入她体内时,喉咙里都会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闷哼。
男人……真的会那么爽吗?
在这灵与肉都被彻底侵占的时刻,鹿清彤的脑海里,竟不合时宜地冒出了这样一个冷静得近乎荒谬的念头。
对她而言,这种最原始的结合,带来的更多的是一种被强势侵占、被彻底支配的奇妙感受。
一种异物感,一种被填满的、无处可逃的恐慌与一丝丝隐秘的安心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相比之下,当他俯下身,用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撩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时,或是用指腹按压她腿心那处更加敏感的花核时,那种尖锐而霸道的快感,反而要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刺激。
就在这时,孙廷萧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走神。他放开了钳制着她双腕的手,大概是想用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以便更深、更有力地冲撞。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在他的手准备离开她的胸膛时,鹿清彤那只恢复了自由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伸了出去,轻轻地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阻止了他离开的动作。
甚至,她还主动地、用极轻的力道,牵引着他的大手,重新回到了自己那片柔软的雪峰之上。
孙廷萧的动作猛地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