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鹿清彤有些措手不及。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股让她羞耻的渴望,正在他这耐心的挑逗下,一点点地被引诱出来,化作潺潺的溪流。
她又羞又恼,干脆扭过头去,不看他那张写满了得意的坏笑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带着浓浓鼻音的嘟囔:“坏人……还、还挺知道怜香惜玉的。”
那句带着鼻音的娇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孙廷萧眼中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宽厚的胸膛里发出,震得鹿清彤的身子都跟着一阵酥麻。
“当然知道啊,”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充满了邪恶的笑意,“这可是全天下最诗书锦绣的女子,我怎么能不怜惜着、疼爱着呢?”
他的话语温柔得能溺死人,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那只在她花谷间作乱的手指,不再是温柔地画圈,而是用指腹精准地在那颗最敏感的花核上,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力按压,每一次的动作都像是算准了她身体的节奏,逼得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口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松开了对她双腕的钳制,转而向下,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摆成一个彻底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
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而是在那对被他揉捏得愈发挺翘饱满的雪乳上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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