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她说“别撕我衣服,你脱就是了”这句没好气的、自暴自弃般的投降宣言时,孙廷萧再也忍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而野性的低吼。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一个更加狂野、更加具有掠夺性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退避的可能,另一只手则粗暴而急切地撕扯着她的亵裤。
那狂热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啃噬过她小巧的下巴、修长的脖颈,在那串华美的鸽血红宝石珠链上流连片刻,最终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宣示所有权的、暗红色的印记。
鹿清彤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只能像一株被狂风暴雨侵袭的藤蔓,无助地攀附着他。
就在她以为他会就地将她办了的时候,孙廷萧却忽然直起身子。
他看都没看那散落一地的衣物,手臂一伸,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一个轻松的横抱,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鹿清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整个人悬空的感觉让她心慌意乱,只能将脸埋进他那坚实而滚烫的胸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