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众人各异的目光中,那位身着白袍,气质儒雅的武威将军陈庆之率先开了口。
他与孙廷萧、岳飞年纪相仿,同属少壮派,但行事风格却截然不同。
他对着鹿清彤温和一笑,那笑容如江南的春风,令人心生好感。
“未来长安时已闻女状元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我记得状元娘子家在桐庐?我长居扬州,说起来,虽相隔不近,但咱们也算是半个江南同乡了。”
他主动提及地域,既拉近了关系,又显得亲切而不唐突。
有了他开头,长居西北,须发皆白的凉州老将赵充国也接上了话。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露出一丝和蔼的笑容,浑厚的嗓音中带着西北的粗砺口音:“呵,都说江南水土养人,此话果然不假。状元娘子和陈将军这细皮嫩肉的脸面,就不是我这粗糙老朽能比的喽。”他说着,还看了一眼自己那双如同老树皮般干枯龟裂的手,自嘲地摇了摇头。
这话音刚落,一个洪亮得有些刺耳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安禄山挺着他那硕大的肚子,挤上前来,脸上堆着油滑的笑容,故意曲解道:“哎呀呀,赵老将军这是在嫌弃我们这些年轻人太嫩,不堪大用啊!”
他这一句,顿时让场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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