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想着她那个之后,就一直逃避自我疏解,没想到今天…
都怪她。离他那么近干嘛。不知道自己身上香吗。
阴暗地想法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周子昂的理智,摇摇欲坠。
少女不肯善罢甘休,她的唇瓣贴上周子昂的耳垂,仿佛情人呢喃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在搔刮他的耳膜:
“周子昂。”
她声音软糯,黏糊糊的向他撒娇,好似委屈无助,不断撩拨他,“我好难受呀。”
理智的弦,断了。
周子昂耳根红得滴血。
他用尽全力克制,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