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问题一出口,空气里瞬间多了股说不清的味道。
“说实话,体验过的男人里,谁的鸡巴最大?”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然后炸成一片狼嚎。
乐乐愣住,脸“轰”地烧得通红,香槟杯被她攥得指节发白。
她低头笑了两秒,接着猛地把手里的酒一口干完,眼尾都是水光,声音带着点娇,又带着点倔:“当然是我老公的呀,还用问?”
她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又软又长,尾音勾人。
我心脏猛地一跳,既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大哥的家伙那天晚上我虽然没有看清楚,但明显比我粗一圈,长也长很多,我根本没法比。
可乐乐偏偏说了谎,撒得脸不红心不跳。
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乐乐当中宣布什么吗?
大哥在我耳边低笑一声,热气喷在我耳廓:“你家小老婆嘴真甜,跟她的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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