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不见了。
只剩大哥扔在地上的黑色T恤,又像挑衅的战书。
人群还在笑,有人拍我肩膀:“小汪,放心,大哥会温柔的!”
有人直接开嘲:“一小时后弟妹走路估计都得叉着腿!”
我端着酒杯,手抖得酒全洒在手背上。
音乐声、笑声、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人开始散场。
有人摇摇晃晃地离开,有人搂着女伴往楼上走。
最后一个人离开时,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地下室彻底安静下来。
墙上的时钟指向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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