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在身后鼓捣,林稚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聊那些事,紧张又不安地继续假装望天,半晌后他过来了,却是命令,“躺下吧。”
“啊……啊?”
女孩习惯性地回应后才迟疑地反问,他也表现得很平静,仿佛说出的话稀疏平常,“不是要吸奶吗?”
林稚惴惴:“现在吗?”
“现在不吸下午你的衣服就该被乳汁淹了。”陆执淡然,“如果你不想一会儿光着回去,最好是现在躺下。”
拽着床单犹豫半晌,林稚最后还是应了,陆执走到身前她才发现刚才的窸窣声是源自他手里的眼罩,刚拆了包装,拿了一个新的。
林稚问之前那个去了哪儿,他疑惑挑眉,露出一个看了又会让人脸热的笑。
林稚不问了,乖乖躺在床上,经过这么久已经能从陆执的反应中得出答案。
被你的奶喷湿了——上次这样问时,他就这样回答。
哪怕已经吸过太多次,却从没有一次这样无所适从。林稚不安地抓皱他刚换的干净床单,任男生撩起衣服,慢慢解开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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