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耐心地看着她就如一个即将跳水却突然恐高的人般僵住,还颠了颠手臂:“怎么不下?”
呜……
林稚可怜兮兮地趴回去。
发丝掩藏间她的耳朵也特别红,和陆执的交相辉映,被月光暴露干净。
“不下了?”
女孩点点头。
陆执满意的轻笑声让林稚恨不得钻到地里去,走了没两步又听他说:“不是没车吗?我给你当代步工具。”
凌晨不睡的后果就是次日起不来,闹钟响过三遍林稚依然赖在被窝,她的母亲林女士大清早精力就十足旺盛,不停催促着,林稚在二楼也能听到。
“林稚!!起床了!昨晚干什么去了?偷东西还是熬夜放鞭炮?”
她妈妈就是这样,骂起人来一套又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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