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胆子向来大,小时候就敢和人打赌,一个人去坟上睡觉。

        还赢了一大笔钱,不仅能给母亲买得起药,还能够供妹妹去学堂。

        但身弱者不能担财,就如同稚童守不住钱财,母亲和妹妹被她好赌的爹半个时辰都不到,连同赢来的钱都被输给赌坊。

        她也被卖给人牙子,辗转多个人家。

        万幸她遇到了樊漪,樊漪不嫌弃她嗓门大性子刁,买下当了贴身丫鬟。

        虽然后来樊漪帮她托人找过母亲和妹妹的下落,但年岁太久,一直杳无音信。

        她孤身一人,身边最亲近的人只有樊漪。

        其实她有时候是把樊漪当妹妹来看待的,谁也别想欺负樊漪,老爷也不例外。

        想到老爷,她胸腔里冒起腾腾怒火,抬腿就要开门,把外头那贼撕成八瓣。

        樊漪知她护自己心切,但怕绿芜中了贼人的计谋,于是紧紧攥住绿芜的手。

        “护院们听见动静却没来,想必已经被贼人放倒。这几个丫头素来恪尽职守,绝不会同时睡下,你也不会困倦得连我下床走路的声音都听不见,应是中了迷魂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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