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下巴，唇角保持着那抹清傲的弧度，眼底却悄悄闪过一丝极浅的期待。
“来了没有……那家伙。”
风过松涛，远处一道熟悉的气息正迅速逼近。
“终于来了……”她赶紧把前几天感悟的新剑意再拿出来故意再重新感悟。
指尖在袖中无意识地收紧，面上却愈发淡漠，仿佛方才镜前那句吐槽、那一点微不可查的羞恼，从未存在过。
欧阳明的身影掠至近前，目光瞬间被她周身流转的剑意锁住，当即朗声夸赞：“茹萱，你这剑意愈发凝练霸道，比上次见时精进太多！这般天赋，怕是整个宗门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也不是欧阳明故意拍马屁，柳如萱乃是蓬莱仙宗除了圣子之外毫无疑问是年轻一代的第二人。
元婴初期巅峰，如果不是凌青通过那次的双修她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中期的。
柳茹萱眼皮都未抬，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过是闲来无事的消遣，算不得什么。”
柳茹萱心里暗自窃喜。
他果然看到了！夸得这么直白……耳根怎么有点发烫？不行，不能让他看出破绽，得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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