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擦过她唇角,擦得毫不温柔,像在擦一件脏了的瓷器。
“说,”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着火,“这一个月,你干净了吗?嗯?有没有让别人碰?”
玉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烫得惊人。
“没有……”她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倔强,“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恨自己这句话出口的谎言,恨自己声音里的软,恨自己眼底那点不肯承认的、近乎自毁的渴望。
可她还是说了,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坦白:
“可我……我受不了了……”
熊爷盯着她看了三秒,忽然大笑出声,笑得夹板下的肩膀都在抖。
“好。”
他松开手,后退半步,像国王打量一个终于跪下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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