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绿呢上,无声。
她哭着翻身,仰躺在冰冷的台球桌上,旗袍彻底卷到胸上,露出那对被紧身衣勒得高耸的乳峰,乳尖在冷光下挺得近乎挑衅。
她双手撑在身后,腰肢慢慢抬起,做成一个完美的臀桥姿势——舞蹈家常年的训练让这个动作精准得像一把弓,臀丘高高翘起,腿根的肌肉绷到极限,丝袜在灯光下泛出珍珠母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蜜,被汗水浸得半透。
那朵被反复蹂躏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冷光下,入口红肿得像一枚熟透的樱桃,阴蒂挺立着,亮得像一粒被露水浸透的红宝石,微微颤抖,像在乞求,又像在哭泣。
熊爷把球杆放在那粒小豆子上,杆体冰凉,压得她浑身一颤。
“别动。”他声音懒散,却带着最残忍的耐心,“动了,球掉下去,今晚你就别想拿药了。”
玉梨哭着点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熊爷举起球杆,对准母球,轻轻一送。
球杆的皮头擦过那粒阴蒂时,玉梨的尖叫终于破喉而出,声音高亢、破碎、带着哭腔,像一把被撕碎的琴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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