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他从丝绒袋里倒出一点粉末在指尖,晶莹的雪沾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像一小撮被月光碾碎的冰,“张开腿,老子给你上药。”
玉梨的膝盖在绿呢上滑开,高跟鞋的细跟磕在桌沿,发出清脆的“咔”声。
熊爷的手指带着雪,轻轻擦过她最敏感的那圈褶皱,像在给一朵濒死的花浇毒汁。
冰凉的粉末触到滚烫的嫩肉时,她浑身一颤,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破喉而出。
“啊……不要……”
“不要?”熊爷的手指加重力道,把雪抹得更深,更匀,像在给一件瓷器上最后一层釉,“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没说不要,吸得老子手指都快断了。”
玉梨哭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臀丘高高翘起,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熊爷抽出手指,指腹上沾着她的蜜液与残余的雪,在灯下亮得刺目。他把手指送到她唇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舔干净。”
玉梨的眼泪砸在绿呢上,却张开嘴,舌尖颤抖着卷住他的指腹,尝到自己发情的腥甜与雪的苦杏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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