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衣扣子一颗颗解开,卡其色的布料滑落到脚边,像一滩被剥掉的皮。
她里面只剩那件深酒红的旗袍,真丝贴着皮肤,勾勒出她被毒品与欲望反复雕琢的清瘦胴体:肩胛骨薄得像两片刀片,腰肢细得惊心,臀线却圆润得近乎挑衅。
她抓住旗袍下摆,慢慢往上卷。
丝绸擦过大腿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毒蛇在草叶间游走。
裙摆卷到腰际,露出那两瓣雪白却布满淡粉指痕的臀丘,臀缝最深处,还残留着那夜被反复撑开的浅红褶皱,像一朵被暴雨蹂躏后仍不肯合拢的花。
“爬。”熊爷用球杆轻轻敲了敲台球桌边缘,声音懒散,却带着最残忍的耐心,“母狗拿东西,不都用这个姿势吗?”
玉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水泥地上,无声。
她跪下去,高跟鞋的细跟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咔”一声,像一根骨头断了。
然后她俯身,四肢着地,旗袍下摆堆在腰上,臀丘高高翘起,像献祭的果实。
她爬上台球桌,膝盖压在绿呢上,留下两团湿痕;臀肉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微微颤抖,像两团被月光冻住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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