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梨的呜咽瞬间碎了。
她想说“不是”,却只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成心的手指滑进去时,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指节的轮廓擦过肿胀的内壁,像温热的玉石在溃烂的伤口上缓慢碾磨,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快感带着血腥味,一路炸到脊椎。
她弓起腰,足尖绷直,脚趾蜷得发白,腿根的肌肉剧烈抽搐,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像一串羞耻的眼泪,带着温热的腥甜味,蒸腾在空气里。
可成心的脸忽然扭曲,象牙白的皮肤裂开,露出底下狰狞的笑。
熊爷顶了进来。
他掐住她后颈,把她按进枕头,滚烫的巨刃抵在她腿根最敏感的那寸皮肤,来回碾磨,像一柄烧红的铁杵要烙进她骨头里。
烟味、麝香、精液的腥膻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呛得她眼泪直流,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苦。
“小母狗,”他声音贴着耳廓,像滚烫的铁,“又发骚了?闻闻你自己,骚水都流成河了。”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间淡粉色的伤疤,擦过那处被反复撑开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挤进去三指,指节粗暴地撑开褶皱,发出湿腻的“咕叽咕叽”声,像有人在搅动一碗熟透的蜜桃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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