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我这条命,还给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落进来,把她的瞳孔碎成两汪琥珀色的湖,湖面平静,湖底却翻涌着血与火。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
音乐响起。
黑天鹅的旋律,像一把迟到的春雨,落在她千疮百孔的灵魂上。
排练那天,排练厅的空气像被拉满的弓弦,绷得人骨头发脆。
玉梨站在把杆前,换好黑色练功衣,腰窝的纱布在紧身衣下鼓出一圈僵硬的弧。
她深吸一口气,足尖绷直,音乐起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线提起,轻盈地滑进中心。
第一组piquéturn干净利落,第二组graé却在
落地时偏了半寸。
腰窝的伤口像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会阴那处尚未愈合的肿胀在摩擦中骤然炸开,她咬牙把腿抬到180°,却在收回时膝盖轻微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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