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抵上来时,先是轻轻碾过那片肿得发紫的花瓣。
玉梨浑身一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哀求的呜咽:“别……真的会裂开的……已经肿得合不上了……”
熊爷不管。
他扣住她胯骨,拇指掐进那圈血肉模糊的伤口,血立刻涌得更欢。
他腰胯缓慢向前,龟头硕大得像一枚烧红的铁拳,硬生生顶住那道几乎被撑到极限的缝隙。
第一下,没进去。
龟头把肿胀的外唇挤得向两边翻开,血丝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染得整根巨刃更黑更亮。
玉梨疼得倒抽冷气,十根脚趾在门外的水泥地上蜷得死紧,指甲刮擦地面,发出细碎的“吱吱”声。
“放松。”他声音低哑,带着恶劣的耐心,“老子昨晚才给你开过苞,今天又装处女?”
第二下,他稍稍后撤,再狠狠顶进去。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