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袭来。
玉梨背部重重砸在地板上,疼得眼前发黑。
卫衣下摆整个翻到胸口下,短款T恤卷起,露出平坦紧致的腰腹,和一小片雪白下腹。
肚脐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凹陷,像一颗等待被舌尖舔舐的珍珠。
熊爷没管她其他地方。他像抓住一件珍宝,死死攥着那只脚,慢慢举到自己面前。
白棉袜已经被地面和汗水弄得半脏,脚底有一块明显的灰渍。
他却像闻到最烈的春药,巨大的脸埋上去,深深吸了一口。
熊爷(呻吟):“哈……就是这个味儿……”鼻息粗重得像野兽,喷在袜底,热得玉梨脚趾猛地一蜷。
熊爷:“刚才就是这只骚脚踢老子的是吧?”
他伸出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心,粗糙的舌苔刮过棉袜,留下一道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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