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冰冷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像在哭泣。
她那清冷如玉的脸庞,此刻被绝望和泪水打湿,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想尖叫,想告诉所有人:她不是自愿的,她是S大艺术系的校花,她还有明天的课程要上,她还有母亲在老家等着她寄钱……
可胶带下的呜咽,只像一只被踩住喉咙的小猫。
她的清高、她的艺术、她的未来,此刻都被这股冰冷的鱼腥味所彻底玷污。
她知道,熊爷的到来,将是她最后的清白,被彻底撕碎的时刻。
铁门“哐当”一声被踹开。寒气涌进来,像一巴掌扇在她赤裸的皮肤上。
冰冷的仓库,被突如其来的暴力与腥热所入侵。
熊爷走进来。
他光头,横肉,纹身从脖子爬到手背,像一条随时会扑上来撕碎她的恶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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