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急着进,只是用龟头在她腿根来回蹭,蹭得她腿软,膝盖几乎站不稳。
“分开。”
玉梨抖着把腿分开,脚尖向外拐,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灯光下,那里泛着水光,像被雨打湿的牡丹花苞。
熊爷猛地挺腰,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啊——!”
玉梨的尖叫被生生卡在喉咙里,身体往前冲,胸口在桌面上摩擦得发疼。
熊爷却不给她喘息,掐着她腰,像拎一袋面粉似的把她往后拖,再狠狠撞回去。
实木茶几被撞得吱呀作响,一寸寸往墙边挪。
“叫啊,”他俯身,声音贴着她耳廓,带着烟草和汗味的粗重,“老子走了以后,你他妈找谁给你这么狠地操?”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玉梨的哭声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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