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峰变形,山谷濯濯,后门硬开。似乎她的身体就是试验田。赵御尘把能够想到的任何手段都用在了婠晴身上。
婠晴已忘记自己绝顶了多少次,但只要意识尚存一丝,她便要求继续。
她意识到,今天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跟赵御尘玩耍,甚至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既然如此,何不一次性玩到虚脱,玩到魂飞魄散呢。
赵御尘从一开始的有意识操控,变成了自己也陷入其中,他忘记了一切,只想在婠晴的神识上尽情倾泻。
单凭感觉来看,他和婠晴在这领域内缠绵了至少十天半月,彻底熟知各自每一方寸的样子,味道和敏感程度,最终神识疲乏,纷纷虚脱…
稍作调息后,婠晴幽幽起身,在赵御尘脸上柔情一吻,“谢谢你,赵御尘。这是婠晴有记忆以来最快乐的一次,答应婠晴,无论遇见什么事,都要活下去…”
翌日清晨。
赵御尘睁开眼睛,自己仍躺在贵宾房的床上。
也许是昨夜神识跟婠晴交合过度,他感觉精神颇为疲乏。
公孙凝雨比他先一步起床,仪容整毕,凤眸打量他一番,“你似乎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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