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讶道:“你脱鞋袜干什么?”

        赵御尘一本正经道:“大师父受的乃是外伤,伴随体力枯竭、灵脉疲劳,要做的调理在督脉部位,此脉有腰阳、命门两大灵穴,上行越过百会可接任脉,最终归于气海丹田,再复散于周身灵窍,调理效果甚佳。”

        修士对灵脉走向和窍穴作用是必修课。赵御尘入门第一天就被要求背诵这些知识。而她对赵御尘的话也能够理解,并符合逻辑。

        但并未解答她的疑惑,“这跟你脱鞋除袜有何关系?”

        赵御尘昂首挺胸,狗胆包天道:“为方便操作,徒儿需要坐在大师父的臀上,还望大师父莫要介怀。”

        “这..”她陷入了纠结之中,自己堂堂阴阳谷大谷主,怎能被一个小孩骑在屁股上?

        但一想到两个师妹经过调理后境界皆有提升,她最终还是向力量进行了妥协。

        “大师父?”赵御尘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发出询问。

        公孙凝雨玉唇轻启,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警告,“那你专心调理,不要做多余的动作。”

        “那大师父,我上来了。”

        赵御尘的左脚踏上床沿,右脚跨过她的腰身,双腿下方正是公孙凝雨那曲线挺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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