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算自己。自己就算日后侥幸,也突破到了化神期,可因为功法所限,寿元最多也不过五千年。
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脑海:自己就算修炼到极致,寿终正寝,化为一抔黄土的时候,师父她老人家……恐怕还正值壮年,风华正茂。
这个认知,比刚才看到林执事的暮气还要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那是一种跨越了时间长河的、巨大的孤独感。
原来,在这条名为“长生”的崎岖道路上,即便是最亲近的人,也终将因为步伐的不一致,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彼此的视线里。
云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手中那枚象征着权力的令牌,不知何时变得沉重无比。
……
不行!
云袖猛地将脑海里那些消极的思绪甩了出去。
怎么能就这么认命了呢?
悲春伤秋可不是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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