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见雪驻足转身手反倚在书桌桌沿,深深望了一眼佐含言,眼神古井无波道。
“你杀过人了”
佐含言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
“只要目的正确,可以不择手段,因为一个好的结局,可以为手段辩护。待我入关,自有大儒为我辩经这一套说辞,放在那里都是永恒不变的,但是姑姑还是希望你不要成为一个暴戾的人才好”
“姑姑,我知道的,今天即使你没有在车站上遇见我,我在年前还是打算来找你一趟,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现在还在有些拿捏不准,张明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他说服风阿姨帮他的话,有些东西还是经不起推敲,可能会留下把柄”
“我不会帮你,我帮你就是坏了约定,还是那句话,你们的事,我和你风阿姨不会插手,你如果被张明掌握实证,那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
“男子路在脚下,万事终归都得靠自己的,姑姑我错了”,佐含言道。
“你也不必气馁,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杀了也就杀了,在姑姑看来,男儿路在脚下更在四方,恩怨分明即可,你做的并无不对,但是心为形役,境由心生。执念于一隅怨怼,便困于方寸心狱,不见天光。长此以往,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心理医生?”,舒见雪转而笑道。
“正经人谁看心理医生,还是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