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从姑姑身后洒下来,勾勒出她腰线的弧度,也将她眼底那点促狭与试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间?”姑姑声音压得低,满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里突然窜出的火苗,“胆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结动了动,双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没敢用力,只虚虚搭着,像怕惊飞一只终于落入掌心的飞鸟。

        “姑姑说不准,我就不敢。”他声音有些沙哑,却还带着那股子假装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会下雨,路滑,我怕车打滑。”

        舒见雪低笑一声,俯身靠近,鼻尖几乎抵上他的鼻头。酒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清冽,一并钻进他的鼻息。

        “嘴上说得好听,”她轻声说,“手倒是挺老实。”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却又立刻松开,像触电一般。

        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终于暴露出来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实了。”

        舒见雪不但没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过他的耳廓道:“胆子大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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