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了罢……
元醉月本就病着,被他这么折磨,头痛欲裂,陷入昏睡之际,她依稀听见他撕裂她嫁衣的声音。
他怕是,真想要她入万劫不复之地。
作孽。
好冷……
头好痛……
元醉月扯开眼皮,入眼是一堆干草。
她猛地起身,环顾四周,自己竟在一个马厩里,她穿着不知道谁的衣服,很薄,很破,被干草掩盖着。
“若……”元醉月想喊若野,却发现沙哑的嗓子只能发出极其轻细的声音。
她头痛欲裂,踉跄着起身,拍门,门外没有反应。
她怎么了?若野……若野把她绑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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