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鸢微微一笑,今日前来,锦衣卫只为徐鸿儒谋逆一案,听得竟有锦衣卫家眷是徐逆余党,苏州锦衣卫不敢不重视,不得不重视。
自要查个水落石出。
若真个是逆党,当斩。
便是锦衣卫自个,也要家法伺候,自有南镇府司前来押人。
只不过……
他话语一顿,目光阴冷的四处一扫,若其中另有隐情,有人为了别个目的将屎盆子往锦衣卫头上扣——这就不是拿人这般简单了。
锦衣卫替天子行权,污蔑锦衣卫,便是对皇上大不敬,我锦衣卫那是要提人头向陛下交差的。
郑总旗,你此话是何意!陆通大怒喝道,却有些声嘶力竭之感。
某只就事论事,陆大才子勿用对号入座。
郑鸢微笑着吹吹茶叶,郑某人闻得,举报罗氏灭门案与徐逆有关的,正是陆大才子,又有人言,征月间这罗叶氏于圆通寺烧香还愿时,曾与人发生纠葛,不知陆大才子可知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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