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我都死死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冲击而意乱情迷的神情,脑海里却疯狂闪回着那些从云端同步下来的画面。
我想象着身下的人穿着那件紫色的情趣内衣,想象着她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
那种将母亲的影像投射在女友身上的背德错位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病态的兴奋。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下面咬得这么紧,流水流得床单都湿了……”我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邪恶的诱导,“像不像个欠操的骚货?”苏婷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大,迷离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从未听过我用这种粗俗不堪的词汇形容她。
“不……我不是……”她下意识地想要否认,“不是吗?”我挺动的动作更加凶狠,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不是的话,为什么会夹得这么紧?说,你是不是个骚货?”生理的快感和语言的羞辱交织在一起,冲击着苏婷摇摇欲坠的理智。
“说!是不是我的骚货?”我再次逼问,手掌在她臀部重重一拍,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
在这种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夹击下,苏婷的防线终于崩塌。
那种被心爱之人粗暴对待、被语言羞辱带来的背德快感,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放纵与迎合:“是……我是……我是晓枫的骚货……”这句话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彻底点燃了空气,也彻底击碎了我的理智。
“叫,大点声叫。”我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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