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我能看到的东西。」她把断掉的笔芯扫进纸盒,声音平稳得近乎冷淡,「照片、讯息、时间,还有她最後出现过的地方。」
几分钟後,段予白把能找到的公开资料传了过来。Si亡时间、发现地点、通报纪录,都很简略。梁知棠逐项读完,没有哭,也没有停下。
她打开姐姐的对话框。
梁知蘅的最後一张照片里,洛烛镇夜祭正盛。长街两侧挂满纸花,烛光沿着石路一盏盏延伸,面具摊前挤满游客,有孩子举着糖偶,有人回头对镜头笑。
很热闹,也很普通。
梁知棠把照片放大,先看时间戳,再看灯影方向,又看远处店招。照片右下角有一片模糊的红sE纸花,左侧是卖面具的摊位,摊主背对镜头,正替客人系带子。
她看了五分钟,什麽也没发现。
第六分钟,她的视线停在照片最深处。
在长街尽头与侧巷交接的Y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人没有靠近摊位,也没有看夜祭。满街游客都被烛火照得模糊发亮,只有他站在暗处,脸上覆着一张白sE面具。面具没有花纹,没有表情,像一块被灯火遗漏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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