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宜被这强烈的冲击顶得呼吸彻底混乱,胸膛剧烈起伏,偏偏唇瓣又被他吻得严丝合缝,几乎有种窒息的错觉。
她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一下,又一下。
他不急不躁,却势不可挡地深入,直至——
那根粗长至极的阳物终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花心。
冥昭这才放开她的唇瓣,微微退开些许,低头一下一下轻轻啄吻她的唇角、脸颊与鼻尖,声音低哑而温柔:“进去了。”
拂宜早已神魂迷乱,软软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尾音轻柔,既是回应,也是无力的顺从。
身下被彻底填满,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长到直抵花心,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棒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又疼又热,却又是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穴肉被撑到极限,本能地一下一下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硬挺之物软化些许,缓解那份胀痛,可每一次绞紧反而让彼此的触感更加鲜明,蜜液汩汩涌出,将结合处润得一片狼藉。
冥昭低头凝视她潮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眸,感受着她穴内那温软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嫩肉如活物般缠绕吮吸,让他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开始顶动——先是缓慢抽出,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拂宜不由一声闷哼,穴肉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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